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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是进化等级比较低的语言文字  发布者:新余八中   发布时间:2015-09-15 19: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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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陈琴,她承接了中国教育的悠久传统
时间:04-08  来源:  作者:

 

来源:凤凰网 作者:唐晓敏
一整天,都在看陈琴写的教小学生在课堂读经典的博文。
陈琴写道:“开学一个多月,我们的上课时间有减无增,但我们逐字逐句地通读完了两篇近万字的长文:《少年中国说》和《孔子世家》;背熟了《楚辞》中的《湘君》《湘夫人》《国殇》《东君》《礼魂》,杜牧的七首“七绝”:《过华清宫》《赤壁》《秋夕》《江南春》《泊秦淮》《寄扬州韩绰判官》《题乌江亭》,陆游的诗词:《诉衷情》《示儿》《衩头凤》和唐婉的《衩头凤》,另外诵读了《触詟说赵太后》《唐雎不辱使命》和《阿房宫赋》。语文教材一点也没有落下。”
在另一篇博文中,陈琴写道:
“早上第一节课和早读,我们都在反复诵读《逍遥游》的第二部分,只剩下第三部分内容不太熟悉,大部分孩子都能把一、二部分背诵熟练了。我问他们:“《逍遥游》学完了,《庄子》这本书,你们还想学哪一篇?”
有孩子马上说:“我要学《齐物论》!”
我吓一跳!说:“这可不能教你们!你们要是连《齐物论》都背下来了,那还不成为目前中国最最厉害的人啦?这可是大学问家才能学的!”
“我们就要学!”他们高声喊着。
“那好,如果你们立意要学,每个人在我讲之前,至少通读三遍!”我提出要求。
全班纷纷举手赞成。
“或者也可以教我们《人间世》”有孩子提议。
“我最想学《大宗师》!”源宸高声喊。有几个孩子马上说:“我也是!”
陈琴很了不起。她的学生也真的是非常幸运。
不过,仔细想想,陈琴所做的,也并非全是她的独创。中国教育,以往就是这样进行的。唐、宋、明、清基本是这样。民国时期的私塾、家塾,也是这样。那时的私塾和家塾,教育水平是很高的。儿童也像陈琴的课堂上这样,在快乐中学习经典,学习诗文。
语言学家赵元任回忆自己童年学习的情景时讲:“晚上念诗我们都觉得比白天念书轻松一点儿,我觉着也好玩一点儿。我念的是《唐诗三百首》。我哥哥跟姊妹们另外还念《千家诗》跟别的诗集。可以他们念的诗,我就是没念也渐渐地背得出来了。因为我们在家里念诗也像白天在书房里似地大家同时哇喇哇喇地你念你的我念我的。有时候我停下来就听他们念和东西。我顶记得他们念的吴伟业的《圆圆曲》,我连字都没看见已经背熟了。还有白居易的《长恨歌》,他们比我先念,赶到我起头念到《长恨歌》的时候都已经听得半熟了。”赵元任还说:“要知道,从前所谓‘念书’就是念书,先生不一定讲,学生也不一定懂,真是‘读书不求甚解’,可是过了一阵,甚至过了多少年,书里的意思渐渐地明白了。”
这不就是陈琴的“素读”吗?
最迟到民国时期,许多有文化的家庭,其子女受到诗文的熏陶,即使是不识字,也记住了不少作品。王蒙在一次讲座中,提到金庸与他的一段谈话:
金庸问:“我想《红楼梦》里的丫头,如鸳鸯,这些不太有学问的人,随口讲一些诗词、酒令,讲得那么好,这可不可能?”
王蒙回答:“我想是这样的,中国人过去经常背诵诗词,甚至有一些文盲也背诵。比如我的外祖母,她基本上是文盲,《千家诗》、《唐诗三百首》她都背得出,还有什么“打起黄莺儿,莫叫枝上啼”她也知道。《红楼梦》里的诗她都知道,如那个赠帕题诗之类。我的外祖母是河北沧州人,所以她用沧州土话背,完全会背。她没有文化,没上过学,也不识字,但是从小给她教,她也完全可能会。
那时,不识字的孩子也能腹有诗书。识字自然更是如此。识字绝不仅仅识字,而是让孩子腹有诗书的过程。“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气,是语文能力的根本,正如大文学家韩愈所说:“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皆宜”。这“气盛”,不是“盛气凌人“,而是指人的内心世界的充实、开阔和丰盈。教育是人的成长,是人的心灵建构,抓住这一点,就抓住了根本。这就是中国的教育传统。陈琴所做,是在现代学校教育的条件下,承接了中国教育的这一悠久的传统。自然,这一承接,也很不容易,很了不起,让人佩服!
 
中国当下的语文教育是在浪费孩子的生命
来源:凤凰网 作者:唐晓敏
几年前,还是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就知道广州有两位语文教师,吴泓和陈琴,语文教学上很有成就。以后,在重庆的一个语文教育的会上,见到了吴泓,后来与他也有联系。陈琴,只是在网上看一些她的消息。觉得她做得也非常好。她的学生,只是小学生,读的书,背诵的诗文,量非常大。
陈琴的博客上有一篇文章,盘点她的学生二年上学期在课堂上反复诵读过且能背诵的篇目,就包括了:
诗经中的《关雎》、《葛覃》、《卷耳》、《樛木》、《桃夭》、《兔罝》、《芣苢》、《汝坟》、《麟之趾》、《鹊巢》、《采蘩》、《草虫》、《采蘋》、《甘棠》、《羔羊》、《淇奥》、《黍离》、《鸤鸠》、《七月》、《南山有台》、《蓼萧》、《白驹》、《节南山》、《绵蛮》、《文王》、《烈文》、《玄鸟》、《行露》。
《唐诗三百首》中的《山居秋暝》、《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芙蓉楼送辛渐》、《走马川行送封大夫出师西征》、《寄左省杜拾遗》、《梦游天姥吟留别》、《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并序》、《长恨歌》、《独不见》、《鹿柴》、《竹里馆》、《送别》、《相思》、《杂诗》、《送崔九》、《终南望馀雪》、《怨情》、《八阵图》、《送灵澈》、《弹琴》、《送上人》、《秋夜寄丘员外》、《听筝》、《新嫁娘》、《行宫》、《问刘十九》、《何满子》、《登乐游原》、《寻隐者不遇》、《渡汉江》、《春怨》、《哥舒歌》、《长干行(其一)•崔颢》、《长干行(其二)崔颢》、《玉阶怨》、《塞下曲(其一)卢纶》、《塞下曲(其二)》、《塞下曲(其三)》、《塞下曲(其四)》、《江南曲》、《戏为六绝句(其二)杜甫》
宋诗词:《正气歌》、《临江仙•忆昔午桥桥上饮》、《念奴娇•赤壁怀古》、《临江仙•高咏楚词酬午日》、《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临江仙•忆昔西池池上饮》、《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
当代人的诗:《水调歌头•游泳》、《我爱你——中国》。
古代散文:《小石潭记》、《伤仲永》、《愚公移山》、《蜀鄙二僧》、《扁鹊见蔡桓公》、《北人食菱》、《山海经•南山经》、《孟母三迁》、《大观楼长联》、《滕王阁序》 以及《千字文》、《大学》.
陈琴指导她的学生,从二年级开始读《老子》,她在博客上写道:“第一周,我们诵读了《老子》前十章,有的孩子却主动预习到了第二十章。到第二周,我们按计划应该是读到第二十章,但孩子们主动读到了第二十五章。让我惊讶的是,这本书基本上全班都喜欢读。”
陈琴的学生,是非常幸运的。这些孩子的成长,吸收了丰富的精神营养。这给他们一生的发展,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什么是语文的基础?通常认为,字、词、句、章,以及所谓语、修、逻、文是基础。特别是认为,字词是基础。但字词并不是基础。字词是文章的“砖瓦”。砖瓦只是建筑物的材料。所谓基础,是支撑起人生大厦的地基。唯有经典,唯有诗书,才是基础。
可惜的是,目前大多数的学校,学生的语文学习,仍然在学着那些质量很差的课文。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举北师大小学语文课文为例,谈到这一点。如课文《家》,全文是:“我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爱我,/妈妈爱我,/我也爱爸爸、妈妈。/在温暖的家中/我快乐地长大。” 以及《我家住在大海边》:“天蓝蓝,海蓝蓝,/我家住在大海边。/海边有个月亮湾,/湾里有条打鱼船。/船上有个老爷爷,/他的故事说不完。还有《元宵节》:“窗外月儿圆又圆,/全家欢聚吃汤圆。/正月十五元宵节,/家家户户庆团圆。”
这种淡乎寡味的课文,这种编写此类课文的思维,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上个世纪前期起,学校语文教育的白话文课文,就已经是这样。这些课文,通俗是通俗了,但没有什么内涵。对孩子精神成长没有什么意义。而实际上,孩子也并不喜欢。前段时间,媒体上有赞扬民国时期的白话文课文。对此,孙绍振就不认同。他讲:有一个语文老师来信,说是有“专家”认为民国时期的语文課本,如何有水平。孙绍振说:“我小时候是念过这个课本的,总的印象是,一点味道也没有,白开水,几乎全是废话。有些还是傻话。如第一課,我至今还背得上:‘学生入校,先生曰:来此何事?学生曰:来此读书。先生曰:“善,人不读书不能成人。’”还有一篇课文,是:“喜鹊叫,客人到,妈妈去买面,面上一块肉,客人吃了点点头。”孙绍振评价说:“全是些弱智的昏话。”
那时的白话课文是如此。现在的“我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爱我,/妈妈爱我,/我也爱爸爸、妈妈”也是一样。古代的孩子,以及民国时期在私塾学习的孩子,6、7岁始至少是读《三字经》、《千字文》的,有的孩子已经在读《论语》、《诗经》他们的精神生命得到这些经典的充实。陈琴的二年级上学期的学生,也阅读并背诵了《诗经》中的几十篇。可当下小学语文教材的白话课文,还只是“爸爸爱我,/妈妈爱我,/我也爱爸爸、妈妈”,这种内容,远远低于孩子的智力发展水平。这些课文,这种语文课,实际上是在浪费孩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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